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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早报》1月24日消息 宁波中学开设“爱情课堂”,教学生“谈情说爱”。一个下午语文、英语、音乐、心理四堂课,每堂课上都是师生一起“谈情说爱”。这是记者日前在宁波镇海中学看到的有趣现象。
费尔巴哈说过:“爱就是成为一个人。”无庸回避的一个话题是:中学早恋现象靠“堵”解决不了问题,随着人文教育理念的更新,于是我们期待着爱情教育来“疏导”早恋引发的校园问题。可是,什么是“爱情教育”呢?靠满堂灌的课来“突击”爱情观,这的确很“有趣”但不能令人“欣喜”。
问题一:谁给任课老师上好“爱情教育”的教育课?授人一杯水,自己得有一桶水。爱情教育首先对教师应该是一个挑战,爱情课程的教学任务、教学手段等环节怎么准备如何引导,没有比较“专业”的爱情教师怕是上不好的。靠语文老师数学老师来灌疏爱情观,这在专业分工细化的当下,显然是唐吉诃德式的一相情愿。而且,爱情教育本身就是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没有专业精神的爱情课堂是另一种危险。
问题二:是暴风骤雨式地教授还是潜移默化地引导?一个下午的四节课都来谈爱情,本身就是一种急功近利的教育价值悖论。爱情教育靠突击是完成不了教学任务的,爱情作为人类精神的一种最深沉的冲动,它有别于其他生物类的浅层生理冲动,其“深沉”正是由于人的道德、伦理、审美等诸多意识因素给予生理冲动的一种感受。这种复杂性告诉我们:爱情教育是一种日常爱情观的规范养成。“爱情教育”的主阵地在哪里姑且不论,但可以肯定的是教育者如果没有对“爱情”的健康心态来奢谈课堂爱情或书本爱情,这样的爱情教育迟早要沦为形式主义的产物。
问题三:爱情教育是依附在传统知识上的“皮毛”还是完整体系的教育诉求?爱情教育当然不是抽象理论,她在诗文、建筑、音乐、戏剧等等领域闪光着、生动着,但是“爱情教育”的定位是什么呢?人的物质欲望,包括性欲,都属本能,它们随着人类的身体一起生长。但是爱情不是这样,它是人类文明的一个成果,是善的意志、美的追求的一个成果。知识的部分可以讲得多、讲得实、讲得科学、有可操作性,但情感知识不大可能通过教科书的形式来分析和生理卫生课的形式来图解。爱情教育如何本土化规范化都有待我们的悉心研讨。
目前一些教育创新举措频频出台,然而,学校等教育部门在推出一些注定会产生某种争议或效应的措施前,是否广泛听取了广大学生家长、学生乃至社会公众的意见,如何履行必要、适当的论证、验证程序,并设立相应监督机制等等,往往被“善意”的初衷省略了。我看爱情课堂怕也只是一场务虚的“爱情教育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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